命,命啊……。”马有财赶紧爬起来跟他们争夺。
可灾民们跟疯了一样,一阵践踏,把他踩在了地上。
等到他爬起来,恢复视觉跟听力,银子全都不见了,衣服也不见了,只剩下浑身的烧伤。
马有财到了呼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的地步,顿时驴财两空,只留下了衣不遮体的自己。
他哭了,在路边不断呼嚎,心里的伤痛跟身体的伤痛折磨着他。
“大爷大娘,叔叔婶婶们,救命啊,谁来救救我……。”
路过的灾民根本没人搭理他,各走各的,瞅也不瞅他一眼。
逃荒死去的人多了,好多人刚刚离开安徽跟河南就支持不住跌倒在地上,再也爬不起来。
满眼望去,尸体跟谷个子似得东一个西一个,大家自己都顾不过来,谁还顾得上他?
身受重伤寸步难行,他只能蜷缩在路边等死,忍饥挨饿。
虽说是春天,白天还好点,夜里就十分凄冷,他衣不遮体,只能在冷风里打颤。
两天以后,身上的烧伤开始溃烂,流出一股股恶心的黄水,恶臭难闻。
化脓的气味引来了苍蝇,好多苍蝇跟蚊虫围着他打转,久久不肯离去。有的苍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