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定边!给我站好了,立正!稍息!向前——看!说,谁让这么做的?”
陈浩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训斥张定边。
他知道张定边不敢还嘴,因为两个人的关系太好了。
张定边嘴巴肿了,眼窝青了,门牙也活动了两颗,说话只跑风:“啃浩哥哥,这件事不怪我!”
“放屁!不怪怪谁?安庆本来就是人家朱重八打下来的,们为啥要来夺?”
张定边说:“那应该问结拜的好哥哥陈友谅,他是我老大,他让我这么做,我不敢不做!”
“陈友谅目前在哪儿?”
“罗田县……。”
“那好,我立刻写一封信,让他过来。”陈浩马上让人准备笔墨纸砚,果然写一份信,让人送走了,送给陈友谅。
然后他指着常遇春的鼻子又骂:“也是个二百五!有力气冲元军使去啊?跟义军打个毛线?
他娘的大家坐在同一条船上,为啥不能同仇敌忾,窝里横算哪门子本事?”
常遇春说:“陈大人,这件事也不怪我,张定边攻打安庆,我家元帅就不能坐以待毙,必须反击。没人上前线,只有我来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见面就打啊,有啥事儿不能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