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野心很大。
人心不足蛇吞象,得了高官得宰相,做了丞相又想当皇上。
而且每个人都会膨胀,都有这样的想法。
陈友谅说:“等我得了天下,宰相就是陈浩啊,我们做一辈子的君臣,做千古的兄弟。”
“呵呵。”腊梅却笑了。
“笑啥?”陈友谅问。
“我笑自欺欺人,扪心自问,坐了天下,真的会容纳陈浩?不杀他就不错了!”
“嘶……。”陈友谅倒吸一口冷气:“怎么这么说?”
腊梅道:“陈浩早就说过,,张士诚,朱重八,别管谁坐了天下,都不会容他,早晚会杀他。”
“啊,陈浩为啥这么说?”
“鸟尽弓藏,兔死狗烹,卸磨杀驴啊……为了坐稳江山,每个皇帝都会杀忠臣,都会排除异己。”
陈友谅做梦也想不到腊梅会说出这么一句话,不用问,一定是陈浩告诉她的。
陈浩已经揣摩透了天下的君王,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,就那点小手段而已。
找个理由,随便定个罪,想杀谁杀谁。必须为后代子孙扫平障碍。
这也是他为啥不想涉足官场跟政治的原因,绝不是装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