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听,他就先将姓陈的杀掉,免得这小子把秘密泄露出去。
两个人都是各怀鬼胎,表面上却笑呵呵的。
“哎呀,友谅老弟,我来看了,还好吧?”倪文俊笑眯眯的。
“丞相大人驾到,下官有失远迎,恕罪啊恕罪。”陈友谅也是个笑面虎,赶紧迎接他。
“不客气,咱俩是兄弟啊,走,屋里谈,屋里谈。”倪文俊还抓住了他的手,一副蛮亲密的样子。
走进屋子坐下,先拉家常,家怎么样,我家怎么样,媳妇不错,我媳妇也很俊。谁谁谁怎么样。
陈友谅还摆开宴席招待他,热情非常。
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,倪文俊的嘴脸就显露出来,说:“友谅啊,跟我很久了,目前只做个元帅,有点屈才了。”
“那您说,我做啥官?配得上我的能耐?”陈友谅笑呵呵问。
“凭的能耐,应该做丞相啊。”倪文俊说。
“我做了丞相,您做啥?”陈友谅明知故问,他就是个笑面虎,笑里藏刀。
脸上带着笑,下面刀子就刺肚子上去了。
倪文俊说:“做丞相,我做宋王啊?现在的宋王太昏庸了,不理朝政,天下是咱们打下来的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