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难过,凭心而过,我再娶云萝,心里不难受?
如果我把雪姬也娶了,跟云萝两个人都会难受。”
玉环说:“不难受,嘿嘿,我还高兴嘞,人多了热闹,我,云萝,雪姬,最好把幺妹也娶了,我们四个刚好凑成一桌麻将。”
陈浩说:“行了,我怕晚上一个人躲在棉被里偷偷哭,哭,我就难受。”
他是一个从不让女人流泪的男人,不可否认也有点装笔。
毕竟是特种兵,受组织教育多年,知法犯法罪加一等。
再说有机会可以回去,拖家带口的多麻烦啊?
四个老婆,三头六臂也抱不过来,再加上孩子,逃难都成问题。
于是心里只能默默祝福雪姬。希望她吉人天相。
年初一过后,就是初二初三,初五之前不用干活。
刚刚到初六,好多人就坐不住了,忙碌起来。
地里的雪稍微融化一点,就有人扛起锄头下地了,山里山外的人开始忙碌。
过完年以后,陈浩对盐队进行了改革,七姐妹不用去贩私盐了,而是提拔了三百壮丁里好多男人管理。
还是三支盐队,从盐池挖盐,盐车装好,一路直奔两湖,一路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