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……爹!!老公,快来看看啊,爹怎么了?”云萝这才感到不妙,发现父亲断掉了最后一口气。
陈浩闻听,立刻从屋子里飞出来靠近了老人:“岳父!岳父大人!爹——!”
他发现老人家浑身冰冷,身体已经僵硬了。
脱脱胡子拉碴,眉毛又浓又长又硬,一双豹子眼紧闭着,仍旧保持了漠北汉子的粗犷。
但老人已经不能回答他了,嘴巴里渗出一股乌黑的鲜血。
“啊!云萝,爹……已经走了。”陈浩惋惜一声道。
“爹,爹啊——!”云萝这才相信了事实,她将父亲抱在怀里,哭了个悲天恸地,风云惨淡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得到幸福的时候,父亲会离她而去,一件好事的后面总是跟着一件坏事。
爹咋了?为啥要自杀?
妻子在旁边痛哭,陈浩却注意到了老人旁边的茶几。
茶几上放了三样东西,一瓶鹤顶红,一道圣旨,一封书信。
鹤顶红已经空了,圣旨卷在哪儿。
陈浩拿起圣旨一瞅,立刻明白了,是元顺帝跟哈麻逼死了自己的老丈人。
然后拿起那封信,打开一瞅,上面是岳父脱脱丞相的亲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