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陈浩主动过来叠被子。
他是军人,叠被子经过专业的训练,每次都叠成豆腐块的形状,整整齐齐。
可刚刚扯一下被子,云萝却阻拦了她,说:“慢着。”
“咋了嘛?”男人问。
“不准看,人家怕羞。”云萝道。
“一条被窝,羞啥羞?咱俩是夫妻嘛,以后被窝我来叠。”
“……。”云萝没拦住,男人已经将被窝掀起。
仔细一瞅,陈浩终于明白了妻子害羞的原因。
原来,被子里有一片落红,是云萝留下的第一次血迹。
那片鲜血好像一朵梅花,特别绚丽。
这是她做过闺女的见证,昨天晚上两个人相好前,她还是个闺女。
女人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眼,说:“被看到,羞死了,羞死了……。”
陈浩一点也不奇怪:“这有啥?我兴奋,我自豪,我妻子是纯洁的……太好了!”
他还真是奇怪,妻子平时巴不得他看她身体,但不愿意他看到那片血。
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。
云萝却娇羞地在他肩膀上拍打:“人家以后没有秘密了……啥都没看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