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浩木讷地被云萝搀起,扯进了屋子里。
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,屋里点了一盏油灯。
洞房非常简陋,只有一张床,一条被子,一个枕头,仅此而已。
没有酒宴,没有亲朋,也没有送亲的队伍,一切都那么寒酸。
陈浩说:“云萝,咱俩咋又成亲了?一对夫妻能成亲两次吗?那岂不是二婚?”
云萝噗嗤一笑:“上次是假的,这次才是真的,相公,以后俺跟玉环一样,唤老公行不行?”
“嗯。”陈浩木讷地点点头。
“老公,那咱安歇了吧,我来帮宽衣解带!”云萝说着,伸手来扯男人的衣服。
可陈浩却触电一样躲开了。
其实,这些天他一直在躲避云萝,不敢靠近她。担心女孩一不小心粘过来。
上次在贵州的那个池塘边他就后悔了,差一点做出对不起玉环的事儿。
还好朝廷的御林军杀来,破坏了气氛,要不然就真的万劫不复了。
男人一躲,云萝心里老大的不悦,说:“老公咋了,还把俺当外人?”
陈浩说:“云萝啊,咱俩真的不行,我放不下玉环,今天也是逗爹高兴,咱还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