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免跪,现在却是一介庶民。
“脱脱帖木儿听旨,罪恶滔天,勾结叛军,意图颠覆我大元江山,实属不赦,今朕安排哈麻哈大人监督行刑,特赐鸩酒一壶……丞相,走吧……朕再也不需要了。”
“草民接旨,万岁万岁万万岁!!”脱脱却一点也不害怕,恭恭敬敬接过了圣旨。
哈麻从袖筒里拿出一个小瓷瓶说:“脱脱大人,请上路吧。”
脱脱慢慢接过那个瓷瓶,双手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他不怕死,可有好多事情还没有完成夙愿,心有不甘啊。
“哈大人,放心,这鸩酒我会喝的,请宽限两天如何?”
“几天?”哈麻问。
“三天,因为我有一件事情没有处理,处理完才能死得瞑目,三天以后,来收我的尸体,我保证躺在这儿等着。”
这个要求一点都不过分,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鸟之将亡其鸣也悲。
杀人不过头点地,不能太残忍。
而且哈麻已经断定他不会跑,要跑早就跑了,一百个御林军也拦不住他。
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,就是自己必须离开,因为陈浩马上要回来了。
万一陈浩跟雪姬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