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上的伤口必须处理才行。
四个衙役抬着他走一段时间,忽然,他吩咐他们停下。
“云萝,看见没有,路旁边有一种阔野草,摘几片叶子过来给我,我自有办法疗伤。”
云萝很听话,果然摘几片草叶,陈浩将草叶子放在嘴巴里嚼烂了,一半吞下,一半敷在了伤口上。
脱脱问:“这是干啥?”
陈浩说:“这是一种很好的草药,名叫板蓝根,可以消肿,止血,退烧,还能治疗外伤。”
“懂药物?”
“懂一点,大叔,我是特种兵啊,有很强的野外生存能力。当然知道板蓝根能治疗外伤。”
“可真是神奇!后生可畏啊!”脱脱自叹不如。
他阅人无数,可像陈浩这样知识渊博,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年轻人,却是头一次见。
服药以后,他的痛楚减轻了很多,可体力暂时无法恢复。
四个衙役抬着他足足走了一百多里,好不容易,前面出现了一个小镇。
脱脱跟云萝都是北方人,同样无法忍受南方的炎热。
这才到贵州,距离云南还远,真的到发配营,恐怕哪儿比这儿还要艰苦。
几个人冲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