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再次挖地道逃走,老家伙多了个心眼。
他派出去好多士兵,密集注视着高邮城的一举一动,还在地上埋了好多水缸。
将水缸埋在地上,可以倾听下面挖地道的声音。
一旦发现他们在挖地道,脱脱就安排人同样挖,跟他们打地道战。
总之就是一句话,把陈浩跟张士诚困死在高邮,坚持二十天。
可是老头子密集注视了很久,高邮城竟然没动静。
不但如此,陈浩跟张士诚根本没有逃走的意思。
而且这俩小子天天在城门楼上下棋,喝茶,雪姬还为他俩抚琴,小日子好不逍遥。
有时候,陈浩还冲脱脱晃动鸟毛扇子,说:“帖木儿大叔,上来喝杯茶,杀一盘如何?我知道的棋艺不错,可跟我比起来,就是臭棋篓子。”
脱脱气得鼻子都歪歪了,说:“陈浩,我正在筹备粮饷,调集兵源,二十天以后不投降,老子就一举攻进高邮,用鞭子抽的屁丨股!!”
陈浩说:“行啊,我屁丨股正痒痒嘞,好想被鞭子抽,来啊。”
“小子,别嘚瑟,咱们走着瞧!!”
“好啊,走着瞧。”陈浩根本不尿他,又跟张士诚掰开棋盘,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