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容物,还记得当年的仇恨。”
“我也当年做的事过火了,对不起,回去替我为他赔礼道歉。来人,把陈大人放开。”孙德崖一声令下,一个士兵过来,把他的绑绳松开了。
“真的要放我走,不后悔?”陈浩问。
“是个好人,我不会对付好人的,希望以后见面,咱们还是朋友。”孙德崖冲他拱拱手。
“好,有机会见面,我一定请喝酒,告辞!”
“告辞!!”孙德崖哈哈一声大笑,策马扬鞭走了。临走给陈浩丢下一匹马。
陈浩是瞅着老孙走远才上马的,迅速赶回了滁州城。
刚刚走到半路上就碰见了急急赶来的朱重八。
朱重八说:“大哥,快回去看看吧,咱老丈人……不行了。”
为啥说咱老丈人呢?因为他俩是一条杠,连襟。
别说老丈人,丈母娘都是一个人。
陈浩闻听大惊,立刻加快速度跟小朱一起赶回了滁州。
走进家门一瞅,郭子兴真的不行了,正在大喘气。时而昏迷,时而清醒。
“浩儿,来了?”看到陈浩进门,郭子兴竟然慢慢坐了起来。
“郭叔叔,您别起来啊,赶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