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不说挑开了雪姬的盖头。
“现在满意了?”男人问。
“相公……这是真的吗?”雪姬晕乎乎问。
“废话!不是蒸的,难道是煮的?”陈浩没好气地说。
“那……咱俩安歇吧。我来帮宽衣。”雪姬站起来,要为男人解衣服。
陈浩说:“安歇个屁!中原人纳妾是有规矩的,懂不懂?”
“啥规矩?”雪姬问。
“男人纳妾,第一天必须陪着夫人睡,这是要告诉乡亲们,以后不能冷落正妻,所以今晚我还要跟玉环在一块。”
雪姬说:“好,所谓入乡随俗,我听的,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,回玉环姐哪儿吧。”
陈浩根本没搭理她,拂袖而去,出去喝酒了。
这一晚,他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,六亲不认,一直到半夜才趔趔趄趄回到玉环的房里。
玉环吓一跳,说:“哎呀冤家,咋过来了?新婚之夜应该陪着雪姬啊。”
陈浩醉醺醺说:“我陪她个屁!净折腾我,为啥让我讨她做小?”
玉环说:“啥做小?是平妻懂吗?我跟雪姬不分彼此的。”
“是不是还在为不孕耿耿于怀?是不是担心自己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