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呜呜呜……。”云萝竟然哭开了。
女孩子觉得受到了侮辱。
我都把自己作践成这样了,还想咋着?
陈浩没有回答,在屋子外面徘徊,抽了一宿的卷烟。
屋子里的云萝却哭泣了半夜,两个人就这样僵持到天明。
第二天早上,太阳还没有升起,云萝再次起床。
女孩子擦干眼泪,开始收拾行李,没有吃早饭,她就从马棚里牵出一匹马。
然后对男人说:“走吧,送我一程。”
陈浩点点头,眼睛红红的,扔掉烟头,同样翻身上去了赤焰神驹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城,来到城外,距离元军大营只有不到一箭之地的时候,女孩停住了战马。
“谢谢照顾我,谢谢再次救了我。”云萝说。
“不谢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陈浩道。
“为啥要三番两次救我?而不占有我?”女孩又问。
“为了……责任。我是个特种兵,救人本来就是我的天职,战争对于女人是无辜的,女人本就不应该踏足战争。”
“也就是说,换上其她的女孩,也会这么做?”
陈浩说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