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看看我好不好?”
陈浩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友谅,简直好个屁!
这孙子一脸乌青,身受重伤,哪儿都是血。
他的脸色也不好,面色蜡黄,到处是泥泞,一身的破衣烂衫。
命都快没了,那还顾得上洗衣服?
胡子都打卷了,头盔没了,脑袋上的头发像个乱鸡窝。
“哥,受苦了……我来晚了。”
“不晚,不晚,来了我就死不了了,咱俩都不用死了。”陈友谅乐得不行。
当初结拜的时候就说过,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。
兄弟两个命悬一线,共损共荣。
“哥,们被困在这儿多久了?”陈浩问。
“半个月了,一粒粮食也没有了!好多士兵都要饿死了。”陈友谅只能如实回答。
“好,现在就带我去见倪文俊,我有办法救大家。”
“哎呀太好了,咱哥俩一起去。”陈友谅二话不说,拉着陈浩来见倪文俊。
倪文俊跟陈浩认识,但关系不怎么好,从前没有交往。
可别管咋说,陈浩来了他也挺高兴。
早就听说这小子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