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啥是?”
“的卧室远,玉环听不到,可能睡着了,鬼喊鬼叫的,只有我能听到。”
马秀英说的也是实话,自己的卧室距离茅厕至少隔了几道墙,玉环早就跟周公下棋去了。
陈浩一听,眼睛里充满了感激的泪水,立刻说:“姐,谢谢……。”
他只能叫她姐,尽管自己年龄大,可马秀英的辈分大啊。
女人将厕板递给了他,轻轻说声:“擦吧。”就扭过了头。
陈浩擦完,提起裤子,系上裤腰带伸个懒腰,面色轻松,好像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那样惬意。
走出厕所,他看到马秀英还站在哪儿,跟电线杆子一样。
“姐,还有事儿?”
“没……。”
“那咋不去睡?”
马秀英愣了一下,欲言又止,犹豫半天才说:“陈浩,我回到元宝山……多久了?”
陈浩说:“没多久,也就一个多月。”
“跟玉环……幸福吗?”
“幸福,不都看到了嘛?俺俩相敬如宾,亲亲我我。”
马秀英一听眼泪下来了,道:“咋不问问我幸福不幸福?”
“不用问,一定很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