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青年人微微有些胆寒,一拱手道:“好,我做您的马弁,伺候您左右,一言既出驷马难追!”
中年人却一阵哈哈大笑:“我手下的狗够多了,已经不需要了,只要告诉我一件事,就可以了。”
“请讲。”年轻人还是那么有礼貌。
“告诉我,陈浩的巡抚衙门在哪儿?我要拿下他的狗头!”
“啊?对不起,这位好汉,我不是本地人,不知道啊!”
“不肯说!找死!”中年人说完,手臂再次用力,咔嚓一声,青年的一条胳膊就被他应声掰断。
“啊——!”青年别瞅力气大,却不会功夫,竟然毫无还手之力,当场倒在了地上。
中年人刚要发力,一脚踩上他的肚子,陈浩立马气急了,怒道:“住手!在我的地盘上欺负我的老百姓,哪儿来的鸟人?”
说时迟那时快,他一个飞扑过去,将青年拉开,中年人竟然一脚踩空了。
“……是谁?”中年人吃一惊问。
“老子正是要拿下狗头的陈浩,看不是本地人,又是谁?”陈浩问。
“老子是突厥的南院大王,好个陈浩,竟然拐跑我们雪姬公主,今天不抓住,到元帝哪儿领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