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弟弟,张士德趴在炕上痛不欲生,冷汗直冒。
他还哭了:“哥,咋恁狠心啊,我是亲弟啊,呜呜呜……。”
“混蛋!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败家玩意儿!”啪!老张抬手就是一巴掌,狠狠打在了二弟的脸上。
“我……我咋了嘛?不就是踩坏几颗庄稼苗吗?”张老二委屈地问。
“懂个屁!!知道这些粮食是怎么来的吗?那是人家徐幺妹从突厥人手里淘换来的,种子从漠北到中原,辗转了几千里。
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,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
陈浩兄弟为了让人填饱肚子,在元宝山上撒下了多少汗水?几滴汗水都换不来一粒粮食,粮食就是山民的命啊!
要了山民的命!我打几棍子,冤屈了?
再说了,咱们义军刚刚成立,必须要循规蹈矩,没有规矩跟律法,怎么得天下?
是我亲弟,更加应该做表率,我对当然要苛刻,现在明白了吧?”
一顿训斥,张士德无言以对,只能点点头:“哥,我知道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可徐达跟汤和那俩小子太不是东西了……。”
“人家做得对,当时换上我在场,照样揍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