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一片干净的天,均田地,斗地主,让所有人都吃饱饭,建立一个和谐的秩序。”
“不对吧?”朱重八的眼睛里闪出一丝蔑视:“我咋觉得是为了一己私利,想当皇帝?的起义军刚刚成立,就不把老百姓的财务放在眼里,均得哪门子田地?斗得哪门子地主?
就是想自己做地主,跟元顺帝一样,搜刮百姓,一手遮天!”
张士诚一听,眼睛瞪圆了,怒道:“朱重八放屁!我啥时候一手遮天了?”
“兄弟踩了老百姓的庄稼,触犯了军法,准备怎么办?”朱重八咄咄逼人。
“当然按照军法从事。”
“的军法上怎么说?”
“毁坏百姓田地,杖责八十军棍!!”
“行!打吧,我看着嘞,看怎么打?”朱重八眼睛里充满了蔑视跟嘲讽。
这等于把张士诚给逼到了死角,逼着他用军法处置自己的亲弟弟。
张士诚牙齿咬得咯咯响。只能一跺脚:“来人!!”
“在!”旁边的两个红巾军立刻站出来拱手。
“杖刑伺候!把张士德拉出去,狠狠地打!八十军棍,一棍也不能少!!”
“得令!”两个士兵很听话,果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