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,但心里不高兴。
他早就知道张士诚蹦跶不了几天,早晚被朱重八干趴下。
淮北巡抚也好,两淮盐运使也罢,都是空头支票。
人在屋檐下,怎能不低头?
接下来,张士诚命令张士德:“好了,没事儿了,现在立刻赶回高邮,率兵南下,跟士信一起攻取常熟,不得有误!”
“得令!!”张士德冲两个人拱拱手走了。
然后张士诚说:“兄弟,再来一盘?”
陈浩说:“算了吧,就那臭棋篓子,没法跟我交手。”
张士诚说:“扯淡!老子可是有名的棋王,在大丰,没人下得过我。”
陈浩说:“那是别人让着,怕棋品不好。老实说,我也怕。”
“怕我啥?”老张一边摆棋一边问。
“怕杀我啊,现在的大哥已经不是从前的大哥了,有生杀大权,伴君如伴虎。”陈浩是非常聪明的,也会见风使舵。
从前他跟张士诚喝酒骂娘,动手动脚,那是因为两个人都是老百姓。
现在不同了,人家是诚王,还想当皇帝呢。
跟皇帝喝酒骂娘试试?动手动脚试试?
那天他不高兴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