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全部满上了。
打麦场这头到那头都是吃饭的人,老人孩子,男人跟女人都有,统统被满上了。
张士诚这才站起,端起酒碗说:“各位乡亲,我谢谢们,也谢谢陈浩兄弟,帮我照顾了妻子跟儿子。
在下真的感激,无以言表,只有几碗酒,算是我的一片心意,咱们干了!”
“干了!”咚咚咚,几千乡亲同时一饮而尽。
然后,张士诚站起拉了陈浩的手说:“兄弟啊,谢谢帮我老婆接生,辛苦了。”
关于陈浩帮着丁香接生的事儿,张士诚也听说了。
那个接生婆不行,丁香难产,眼瞅着就要憋死了,是陈浩利用内功帮着女人调息,丁香才平安生产的。
救命之恩无法报答,他只能拉着他的手感谢。
“哥,瞧说的,丁香是我嫂子,帮她接生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。”陈浩同样端起了酒碗。
“是啊是啊,张大哥,不知道,当时的情况可危及了,丁香嫂哪儿都撑裂了,孩子根本下不来,是陈浩把娃娃推进去的,还有,他弄了一手的血……。”玉环在旁边嚷嚷道。
她想告诉张士诚,俺男人帮着媳妇接生不容易。
可张士诚却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