捣,也不能随便?没天理了……。”
她是怕姐姐的,从小就怕,因为马秀英一直是她的保护伞。
虽说姐姐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,可回到家,娘跟陈浩都要听她的。
“好吧,那俺以后小点声,不再吵着别人睡觉了。”玉环再次红了脸。
“记住了,在浪……叫,小心我割了的舌头。”
“遵命!”
马秀英说完就走了,玉环知道她是羡慕嫉妒恨。
恨也没用,反正陈浩是我的,管的小朱八去吧。
玉环走进屋子,还是笑得直不起腰来,手绢都掉在了地上。
陈浩被惊醒,睁开眼问:“笑个啥?为啥恁高兴?”
“老公,知道姐姐来干啥?”
“干啥?”
“她嫌弃咱俩晚上吵得慌,让咱小点事儿。”
陈浩说:“从前就说过,让小点事儿,偏不听,噪音污染,是不道德的行为。”
“可人家不叫……不舒服嘞,说咋办?”
陈浩说:“好办,以后每晚,咱俩耍得时候,就含上一个鸡蛋,嘴巴一张,鸡蛋就掉,这样就不会喊了。”
玉环打个响指说:“好办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