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捂着脸,羞得抬不起头,她还是个姑娘,觉得陈浩哥和玉环嫂劲头真大。
老娘在外面呼喊,屋子里的玉环跟陈浩这才减轻了动作,减少了分贝。
可那种忍着不叫的爽快,让女人更加欲罢不能,牙齿咬着枕巾,手扯着炕单子,枕巾跟炕单子都撕扯了。
最尴尬的是西屋的朱重八跟马秀英,俩人因为怀了孩子,不能随便,都要羡慕死了。
再次走回房间,朱重八熬不住了,扯扯马秀英的袖子问:“媳妇,为啥跟玉环不一样?”
“哪儿不一样?”马秀英问。
“瞧瞧人家玉环,每次跟陈浩在一块,都喊……咋不喊呢?”朱重八也希望马秀英喊。
男人就这样,女人一喊,男人才能享受更大的刺激。
可马秀英就是不喊,喊不起来,也没心情。
她对朱重八不感冒,心里没她,每次在一块都像抱着一具僵尸。
跟僵尸在一块,喊个毛线?
马秀英平淡地说:“那是人家陈浩勇猛……。”
“其实……我也很勇猛的,可惜不给我机会。”朱重八是很想用猛的,可马秀英真的不给他机会。
在濠州,俩人和好以后,夫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