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气喘吁吁。
他刚刚醒过来不久,听说鞑子兵要围攻濠州,陈浩跟朱重八擅自调动兵马,就气得蹦跶起老高。
“反了!反了!没有我的命令,竟然敢私自调动我的兵!他俩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元帅!干脆弄死我,他俩做元帅算了!咳咳咳……。”老头子一个劲地咳嗽。
刘夫人赶紧上去帮着老伴拍后背,一边拍一边劝:“大敌当前,他俩也没办法啊,别人都进城了,难道瞧着咱们的人都死在外面?我瞧陈浩跟重八做得对!”
郭子兴说:“对个屁!来人!把那俩小子给我叫进来,还有汤和跟徐达,全都给我叫进来。我要训斥他们。”
下人不敢怠慢,果然把陈浩他们全都叫进了客厅。
郭子兴瞧见他们几个就生气,指着朱重八的鼻子骂:“混蛋!兔崽子,翅膀硬了,我弄不住了,说,俩把我这个元帅至于何地?”
汤和还不服气,问:“元帅,我俩咋了嘛?”
“住嘴!还有脸说?败军之将,老子不杀跟徐达就是最大的面子!为啥会被人困在葫芦口?”
“我俩中了脱脱的奸计……!”
“俩的脑子是夜壶啊?用来撒尿的?被箭射穿了?那么容易中人家的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