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陈浩摇摇头。
“为啥?”
“因为我的妻儿老小都在濠州,我如果加入们,韩林儿跟刘福通怎么会放过她们?还不立刻杀死她们,觉得我会同意吗?”
“那想我怎么办?”
陈浩说:“退兵,回到大都去,两三年后,和韩林儿的恩怨跟我无关,我陈浩只想保住家人。”
脱脱忽然大怒,一拍桌子怒道:“笑话!以为老夫带领大军三十万,来跟喝茶的?这次不剿灭叛军,我誓不为相!就凭几句话,老夫会退兵?”
“听的意思,非要攻进濠州不可了?”
“那是当然!”
“好,既然这样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,咱们俩割席断交,以后生死荣辱各不相干……。我谢谢您对我的栽培,也谢谢您对我的信任,小侄对不起了……。”
陈浩说完,立刻跳下马,站在地上手持唐刀划了一条线。
这条线等于一条分割线,古人称为画地为牢。
有割袍断义的,有画地为牢的,反正就是一个意思。
“小王八蛋!竟然真的跟我为敌,跟朝廷为敌?”脱脱气得胡子乱抖。
“没错,从现在开始,只要跨过这条线,就是我的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