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八,陈浩说得对,为了顾全大局,只能饶他一命。”
“难道郭元帅就这么被他白白折磨了?他必须要付出代价!”朱重八道。
没错,既然孙德崖犯了错误,死罪可免,活罪难饶。
“要不这样,让他赔偿,赔偿郭元帅军马五百匹,白银五千两,然后摆酒宴赔罪,如何?”彭大是个目光非常长远的人,他只能出来做和事佬。
而且这个和事老必须要有他来做。
“孙元帅,意下如何?”陈浩瞅瞅孙德崖问。
孙德崖只好点点头:“行!我答应赔偿,都怪我一时糊涂,差点酿成大错。”
这时候,他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红巾军不能自相残杀,不能内斗。
目前元军气势汹汹,来者不善,说不定啥时候就攻到濠州了,大家必须同仇敌忾,一致对外。
既然他承认错误,陈浩跟朱重八也就放开了他,带着郭子兴走了。
老郭倒霉了,身体本来就不好,再被孙德崖这么一折腾,干脆昏迷不醒,高烧不退。
哥俩将老爷子抬回家,放在家里的床上,郭子兴还没醒。
刘氏吓一跳,立刻过来问:“咋了?到底咋回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