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啊,我这辈子完了……呜呜呜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。”
“说对不起管个屁用,我的青春没了,就像这束花那样枯萎了,交给了一个小混混,于心何忍啊?呜呜呜……。”
女人能哭,就证明她懂得了宣泄,别管再大的纠结跟仇恨,宣泄出来就好多了。
“这或许就是命,咱俩有缘无分……。”
“我不相信命运,我自己的命,自己说了算!”
“那想咋着?”
“就想跟回元宝山,过当初那样的日子……。”
“好吧,等好了咱就走,可以吗?”陈浩没办法,只能哄她。
“说话算话?”
“放心,一言既出驷马难追!”
“我相信,现在就好了,马上可以走……。”秀英已经等不及了。
来定州三年,她等于坐了三年的牢。
陈浩也觉得该把女人带走,或许回到马家村,她扭过这道弯就好了。
旁边的玉环也咬咬牙说:“我这就回家收拾东西,带上咱姐走,去他娘的朱重八,去他娘的刘福通,咱们谁也不尿,回家过咱们自己的日子。”
玉环也豁出去了,早知道姐姐会变成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