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爷下面的马没停,撒开蹄子跑远了,而他却被绳子生生从马上拉下。
抬手一抡,师爷的身体出出溜溜拖出去老远,拽到跟前才发现这孙子已经死了。
很不幸,师爷从马上掉下时,脑袋偏偏磕在一块青砖上,生生在后脑上开了一个洞,脑浆子流了一地。
徐幺妹急得直跺脚:“哎呀!陈浩哥交代了,不能杀人啊。”
芍药跟茉莉立刻说:“对不起,对不起,失误了。”
“那咋办嘞?”
“死就死了,反正这坏蛋恶贯满盈,死有余辜。”芍药道。
高邮师爷一死,剩下的几百鞑子兵立刻群龙无首,人心惶惶,四散奔逃。
转眼的时间他们全跑得没影儿了,空空的院子里留下一大片尸体,还有惨叫的伤兵。
也多亏七姐妹帮着张士信解围,此刻的他已经站立不稳,摇摇欲坠。
“各位大侠?们是……?”张士信迷惑不解,因为七个姑娘全蒙着面,他一时没有猜出是谁。
芍药跟茉莉一起拉下蒙面的黑纱,冲他吐吐舌头道:“张大哥,是我们啊,不认得了?”
“啊?原来是们几个?们……咋知道我跟嫂子有难?”张士信受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