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呆着,那儿也别去,我会安排二弟在这儿保护,一会儿大姐也会来……。”
“相公,要小心啊,保重身体。”丁香没有问男人的去向。
封建社会的女人全这样,一般不打听男人的私生活。
男人都是干大事儿的,早出晚归是家常便饭,不像21世纪的女人那样爱管闲事。
张士诚穿好衣服,再次将丁香抱紧了,久久不撒。老半天才说:“媳妇,跟着二弟,如果我两天之内没回来,就让他带回马家村,找陈浩去,听到了吗?”
“听到了……。”丁香点点头,眼泪扑簌簌流下。
她预感到了不妙,知道男人要出事儿。
其实张士诚这些天神神秘秘,企图造反的事儿,没有瞒得过女人的眼。
她啥都知道,只是不说而已,心里不舍,可还是瞧着他离开了。
走出院子,丁香在后面歇斯底里喊一声:“相公!我哪儿也不去,就在这儿等着回来……!”
张士诚的脚步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,带着二弟张士信出了家门。
来到门外,他命令道:“兄弟,这次起义不能参加!”
“为啥啊?”张士信非常不满意,因为他同样等这一天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