丨摸,她也只能缩在他的怀里,感受他的强壮跟温暖。
“媳妇,跟着我让受苦了。”男人喃喃道。
“相公,俺不苦,自从跟了,丁香觉得活得像个人了,咱俩相好一场,死了也甘心……。”
“不!”张士诚忽然堵了女人的嘴巴。
暴动前夕,妻子忽然说出一个死字,是大不吉。
弟兄们已经等不及了,严阵以待,后半夜就要在白驹厂集合,占领盐仓跟货仓。
这么一闹,铁定会惊动官府,盐民跟官府一旦冲突,生死有命富贵在天,保不准谁会死。
直到现在,丁香都不知道男人在积极筹备暴动,更加不知道他会在过完年以后带着手下的兄弟们起义。
张士诚说:“不能死,娃也不能死,我拼出去一条命,也要保住们的安全!!”
丁香抽泣一声,将男人抱得更紧了:“相公,丁香知道疼俺,也疼娃,一定要好好的,只有好,俺们才能好。”
“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,咱们都不会有事的,这次我一定要成功!一定!”张士诚紧紧咬着牙冠,攥着拳头,眼睛里充满了期待。
“老公,俺怀娃了,咱俩一直不能碰,去找大姐吧?让大姐伺候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