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,我立刻命令所有的将领,送陈浩兄弟上路……。”
刘福通立刻安排,军队的鼓号手一起吹起牛角,站列两旁。
“呜——!呜——!”长号吹起,声音一口气传出去二十里。
所有的红巾军也一起呐喊:“大风!大风!大风!!”
陈浩的尸体被抬进一辆马车,马车缓缓而行,前面是七姐妹领路,后面是三百壮丁护驾。
他们就这样走出沛县,返回了元宝山。
队伍走出城门,刘福通还嚎了一嗓子:“陈浩兄弟,一路走好啊!”
玉环跟陈浩同乘一路车,半路上,男人真的没有呼吸,但身体一直是热的。
队伍行走两天,赶回到元宝山的马家宅子里,将尸体放在屋里的炕上,男人依然一动不动。
大家发愁了,到底是埋,还是不埋?
埋掉吧,万一陈浩醒过来咋办?
可不埋,长时间放着也不好。
徐幺妹把所有人全赶了出去,屋子里只留下了雪姬,玉环,还有一个死陈浩。
房门一关,女孩靠近干哥哥的尸体,轻轻晃了晃说:“行了,回家了,别装了……。”
“啊?”雪姬跟玉环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