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客官,您这是干嘛?”店老板问。
他是本地的捕头,年纪比其他的捕快稍微大一点,二十七八左右。
“少废话!千金散尽还复来,有钱难买爷高兴!知道我身边这位是谁吗?”他拉着雪姬的手问老板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老板假装摇摇头。
“这位是突厥的雪姬公主,当今皇上的媳妇,被我给抢了,我给们的皇帝戴上了绿帽子,爷爷牛不牛?”
老板立刻说:“牛,客官,您可太牛了。”他还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那说,我有这么漂亮的相好,是不是该痛饮三杯?”
“是,当然应该!”
“那还愣着干嘛?还不把好酒拿来?”
“好,这就搬,小二!给这位客官弄一坛子好酒。”
陈浩又补充一句:“要大坛子,越大越好!!”
声音刚落,另一个店小二果然抱来一大坛酒。
陈浩接过来的时候,单手抓住酒坛子,另只手偷偷将蒙汗药撒了进去。
他还装做醉步蹒跚的样子来回晃了晃,把酒跟蒙汗药搅匀实了。
“来!我给大家满上,今天谁不喝,就是不给我面子……谁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