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咋办啊?咱们被他们包围了。现在人困马乏,再也走不动了,岂不是坐以待毙?”雪姬有点着急。
陈浩微微一笑:“寡人之有妙计,看我的。”说完,他冲楼下招招手,呼喊一声:“小二,忘记要酒了,来壶酒。”
“来了,来了。”声音刚落,楼下的店小二果然屁颠颠拎着酒壶上来了。
“小二哥,们这儿都有什么酒?”陈浩问。
“我们这儿啥都有,大曲小曲二锅头,枣木杠子老虎油,云南的花雕,山西的汾酒,还有杏花村。”
“酒壶里是啥酒?”
“杏花村啊。”
“那就杏花村,给爷满上。”
“好嘞!”店小二兴高采烈立刻倒酒,笑嘻嘻的。
哪知道脑袋一低,陈浩就下手了,猛地抓住了这店小二的脖子,用力一掰,咯吱一声,伙计的脖子立刻被他扭歪歪了。
他没有死,就是脖筋扭伤,晕死了过去。
陈浩的动作干净利索,让雪姬忍不住惊叹;乖乖,陈浩哥好麻利的身手。
陈浩悄无声息将店小二放倒了,然后在他的怀里摸了摸,终于摸出一包东西,放在鼻子下嗅了嗅。
“哥,这是啥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