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子拉一样痛。
妹妹啊,就是说以后不能拉小手,不能亲嘴巴,更不能摸了……徐幺妹将他拒之门外了。
“告辞……。”
“一路保重……。”
两个人不得不洒泪而别,南北分离。
回家的路上,张定边哭了,泪流千行,可只能默默吞咽。
他舍不得幺妹,好想跟着她走南闯北,一起去贩盐,贩茶,踏遍天涯海角。
不是因为陈友谅,他还真的不想回蕲州去。
徐幺妹则打一声响鞭,一路高歌。穿河南进去了河北的境内。
盐队走的还是老路,去到蒙古,卖掉茶叶,赶着上千匹良驹来到承德,将战马卖给马贩子以后,这才兴高采烈回家。
此刻,寒来暑往,她已经离开元宝山足足五个月了,北方也进去了十一月。
天气相当冷,寒风刺骨,下起了鹅毛大雪。
女孩子归心似箭,恨不得立刻见到陈浩哥,一百人赶着五十辆马车急急忙忙往家赶。
刚刚返回大都的郊区,忽然,不远处来了一只队伍,气势非常宏大,仪仗林立,吹吹打打。
两只队伍相撞,徐幺妹立刻让盐队的盐车让道,看到旁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