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好,陈浩又把盐税堵得死死的,铁公鸡一毛不拔。
其实剩下的银子他同样藏了起来,跟那四百万担粮食藏在了一起。
“行!你等着处罚吧,老子还会继续参你。”马有财怒气冲冲说。
“随时恭候,慢走,恕不远送!!”陈浩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把马有财打发走了。
然后他乐颠颠的,该吃饭吃饭,该喝茶喝茶。
晚上,回到房间钻进被窝,媳妇玉环摸着他的身子,有点心惊肉跳。
女人说:“老公啊,你干嘛跟马有财过不去?人家可是巡抚,官职在你之上,官大一级压死人啊。”
陈浩同样抱着媳妇,在玉环的身上摸来摸去,一边摸一边说:“毛线!我才不会尿他,也不会尿小明王韩林儿。”
“老公,有时候你太盛气凌人了,我有点担心你会吃亏,人在屋檐下,不能不低头。”玉环接着劝。
她爱自己的丈夫,当然想他好,干嘛整天剑拔弩张的,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?
陈浩说:“你不懂,粮食被他们拿走,再遇到灾荒咋办?四个县的老百姓还不吃屁喝风?
银子被他们拿走,咱们还怎么发展?山民们同样会苦,我在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