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啥也不管了,收拾一下东西,立刻套上车去了县城。
其实,知府衙门就在元宝山的县城里,距离从前的县衙不远,也就比县衙大一点而已。
上次,红巾军占据元宝山,不但钱大宝跑了,那个知府也跑了。
也就是说,这儿根本就没知府,只有陈浩一个知县。
现在他的权利比从前大了四倍,管理的地盘也比从前大了四倍。接手了宿州县四周的另外三个县。
玉环下车以后进去大堂,张开双臂扑进了男人的怀里:“老公!我来了。”
“你咋来了?在家不是好好的嘛?”陈浩问。
“我来伺候你啊?知道你累,老公,你渴不渴啊?饿不饿?热不热?我去给你做饭,沏茶,要不然先给你扇扇子吧?”
女人殷勤极了,又是捶背,又是打扇。
陈浩却转身把妻子拥进了怀里,问:“这才四月天,你想我感冒啊?”
“不是的,人家想关心你嘛?”
“想不想我?”
“想……。”
“哪儿想?”男人问。
“这儿,这儿,还有这儿,全身哪儿都想。”玉环指着自己浑身各个零件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