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没见,两个人的激情像火山爆发一样,大白天的,足足折腾了三次。
事毕,他俩抱在一起还是不忍分开,男人女人的身上都是汗珠子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下面的火炕烧得很热,一点都不冷,半柱香以后才渐渐恢复平静,玉环竟然提鼻子在男人的身上嗅来嗅去。
“你干啥?”陈浩问。
玉环说:“我闻闻你,身上有没有其她女人的味道,有没有跟云萝和徐幺妹胡来?”
“那你闻出啥来没有?”男人又问。
“闻出来了,一身的汗味儿……。”玉环咯咯一笑说。
“你鼻子真好,有这样的嗅觉,咋不去做警犬嘞?我去洗洗澡……。”陈浩这才想起来去洗澡。
刚才太心急了,烈火难耐,啥都不顾,跑一身的汗,来不及洗澡就跟媳妇亲热。
玉环立刻说:“别!味道刚刚好,如果撒上点味精跟孜然,滋味就更好了。”说着,她在男人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啊?你把我当猪蹄子啃呢?瞧我怎么收拾你。”陈浩感到肩膀上微微一麻,立刻将媳妇抱上,来哈她的痒。
玉环被哈得浑身酸麻,一个劲地求饶:“老公饶命,妾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