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书,是个穷书生,准备迎接下一次期考,一直没有回家,颠沛流离……。”
现在的刘基仍旧很落魄,两年前的那场考试他又没中。
不是他文采不行,主要是考场的潜规则太严重。
十年寒窗,根本无法控制那个腐败的朝代,有钱人早就把状元跟探花买走了。
只有那些脑子里进浆糊的傻子,才屁颠颠去考试。
他没有走,想再熬到三年以后的考期,接着应试。
为了生存,他只能在京城开了一家小书馆,做了教书先生。
这不过年嘛,闲着没事就上街卜卦,整点零花钱糊口。
陈浩非常大度,拉着刘基就要上酒楼,准备痛饮三杯。
可刚刚走出没几步,就被云萝阻拦了:“站住!陈浩你别走!”
“咋了?”陈浩转身问。
“原来你俩认识!我说呢,怎么众口一词,陈浩你使坏!一定把他也买通了,我不服,不服!”
“那你怎么才会服?”陈浩问。
“你跟我去一次白云观,哪儿的方丈算卦可准了,我不信别人,就信他!”女孩气呼呼说道。
“妹妹,咱别折腾了行不行?要不然改天,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