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哭完,又抱着陈浩哭……。
他说:“兄弟啊,谢谢你,不是你,我们夫妻这辈子再不会团聚了。”
陈浩说:“哥,马有财已经被我赶走打残了,他不再是红巾军了,你也没了威胁,以后好好做生意,啥也不用怕。”
“好!咱们喝酒,今天不醉不归!”张士诚大摆筵席招待他。
他还请来了两个弟弟,张士德跟张士信一起陪同,兄弟几个喝了一晚的酒。
酒至半酣,张士诚抓着陈浩的手说:“兄弟,你别走了,就留在大丰吧,咱们兄弟几个一起干一翻大事业。
我已经筹划好久了,准备起义造反,正在暗暗召集兵马,最迟一年,我的筹备就完充足,打下天下,咱们共享江山。”
陈浩立刻站起来说:“二哥,你喝多了,我也喝多了,兄弟不胜酒力,要告辞了。”
说完,他赶紧站起来转身离去,再也不想听二哥说一句废话。
张士诚感到很没趣,只好抬手一摆:“撤宴!撤宴!真没意思……。”
回到卧室,他仍旧气愤愤的,猛地将一个茶杯砸在地上。
丁香已经洗了澡,脱下衣服在等着男人。
再次回到大丰,她还是张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