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为红巾军提供三成的盐税,上次徐幺妹他们运盐,到底赚了多少?我是来收盐税的。”
马有财就是来收盐税的,七姐妹去蕲州以前,三支盐队已经部返回。
这次运盐,又从两湖收购茶叶,从苏杭贩运丝绸,他粗略估计了一下,陈浩一笔买卖下来,最少获利十二万两银子。
他本人留下四成,张士诚得三成,红巾军得三成,那陈浩最好应该给他三万六千两白银。
没想到那孙子从蕲州回来竟然不提了,还让老子上门要,真不是东西。
陈浩一听恍然大悟,这才拍拍脑袋说:“瞧我,啥都忘了,银子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……。”
说完,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递给了他。
看到银票,马有财的眼睛都绿了,伸手就要抢夺。
“慢着……。”可陈浩却把手蜷了回去。
“咋?你还不想给?”
“当然不是,我陈浩说话算话,可你不能这样白白拿走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……?”
“你至少应该给我打个收条吧?证明自己从我的手里收取盐税三万六千两,还要按下手印,作为证明。”
马有财立刻笑道:“没问题,收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