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,心早跑那边去了吧?赛虞姬很白,不穿衣服的样子跟雪一样,你要不要瞧一瞧?”玉环怒道。
陈浩赶紧说:“不敢,她白不白的,管我啥事儿?”
“真的不关心?”
“真的……。”
“量你也不敢……。”
最近的玉环事儿特别多,只要男人在,必须整天守在他身边,不准任何女人靠近。
她把陈浩当宝贝,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宝贝,只属于自己的宝贝。
山里的女人们虎视眈眈,一不小心这个宝贝就被她们抢走了。
不是玉环对自己的魅力没信心,是对男人没信心。
那个猫儿不吃腥?丈夫丈夫,一丈之内是自己的夫,超过一丈,别的女人就有了机会。
这些话,都是她的老娘马老婆亲口传授的,娘的话是至理名言。
刷了锅碗,再次回到西屋的时候,陈浩忍不住又往北屋瞟了一眼。
两个女孩已经洗完了,正在穿衣服,传来一阵嬉闹声。
这些天,赛虞姬跟徐幺妹的关系很好,两个人亲得跟姐妹似得。
陈浩的心里好比几个虫子在爬,痒痒得难受。
其实他可想偷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