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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家屯兵数万,根本没把他和马家村几千群众放在眼里。一旦发生冲突,自己的性命是小,山民的灾祸是大。
他只能瞧着刘福通把马有财弄走了。
马有财回到军帐里,老半天才醒过来,鼻青脸肿,肩膀也脱臼了。
这次至少要修养半年,才能下地行走。
这孙子恨得咬牙切齿:“陈浩!我跟你不共戴天!咱们走着瞧!!”
陈浩带着丁香回到家,还是气得面红耳赤。
丁香也哭哭啼啼干嚎:“没脸见人了,俺的身子被毁了……士诚,俺对不起你啊。”
玉环在旁边问:“老公,咋办?”
陈浩怒气冲冲说:“只能把张大哥叫来了,咱们人单势孤,寡不敌众。”
玉环说:“可张大哥在江浙的大丰,来回上千里呢,怎么通知他?”
陈浩微微一笑:“如果我猜测不错,几天之内张大哥就会来,因为他们也该送盐了……。”
陈浩的猜测没错,此刻的张士诚正在赶往马家村的路上。
地里的庄稼收完了,秋庄稼播种了,马家村的盐队很快要出发了,等的就是他的盐车。
每一次送盐,都是张士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