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环正在厨房里做饭,炊烟从烟囱里袅袅升起。
“陈三爷,三爷!救命啊……。”张士诚的家人管陈浩叫三爷。
因为陈浩跟张士诚和陈友谅结为了异姓兄弟,排行老三,下人们对他都很尊重。
“你们……咋了?”陈浩赶紧停止拳击问道。
因为光着膀子,他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棱角分明,肩膀上额头上还淌着颗颗汗珠子。
“二爷,是这么回事儿,夜儿个晚上马有财来了,带人把我们家主母……糟践了……。”
几个男人一五一十,把昨晚发生的事儿跟陈浩说了一遍。
陈浩听完立刻勃然大怒:“马有财你个狗曰的!真是找死!竟然欺负我嫂子,瞧我不剥了你的皮!!”
说完,他穿上衣服抬手拎起一根双截棍,别在腰里同样直奔刘福通的大营而去,要把丁香嫂救回来,同时把马有财打个生活不能自理。
丁香已经先他一步到了,女人举着菜刀一路小跑,来到营门口横冲直撞。
刘福通的大营门口是有人守护的,军营可是军事重地,一般的老百姓禁止入内。
忽然发现一个穿着华丽衣衫不整的疯婆子气势汹汹抄着菜刀而来,守营兵吓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