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嚎叫从西屋里响起,把这边的徐幺妹弄得浑身燥热,焦躁不安。
每次,当陈浩要堵住媳妇的嘴巴时,玉环总是挣扎,用力扭动身体,就是不让男人得逞。
陈浩说:“你这是干啥啊?咋跟条母狼似得?”
玉环一边跟丈夫鼓捣一边说:“老公……你……是不是喜欢幺妹?”
“废话!她是我妹妹,我当然喜欢她……。”
“那俺,云萝,还有幺妹,你到底稀罕哪一个?”
“你,是你是你还是你……你是我唯一的媳妇。”陈浩没办法,只好表忠心。
他知道媳妇是个醋坛子,就怕他跟别的女人有一腿。
“你口是心非,从你的眼睛里,俺看出你喜欢幺妹,也喜欢云萝……。”玉环气喘吁吁说。
“你那只眼睛看到的?挖出来……。”
“呸!我挖你的眼睛才对,以后不准看幺妹,不准跟她眉来眼去,勾勾搭搭,听到没有?”
陈浩不耐烦地说:“听到了……就你事儿多。”
“恩,使劲……用力!!”
两口子折腾了一晚上,天明时分才疲惫不堪睡去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,玉环穿上衣服到厨房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