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
说白了,这些人都是马家村的山民,从其它地方逃荒过来的一帮子乌合之众。
山里的老百姓没人训练,再说成立盐队的时候时间紧急,遇到山贼当然一触即溃。
他也不敢训练他们,因为知县钱大宝时刻在派人盯着他,私自训练壮丁,以谋反论处。
陈浩一边牵着赤焰一边吹哨子,在密林里又找了整整一天,直到傍晚时分,还是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。
天黑了,他们只能再次找地方休息,点起一堆篝火。
这一晚,有他在身边,徐幺妹啥都不怕了。
她斜斜偎依着他,希望脚下的路长一点,再长一点,最好永远不要找到其他人,永远没有尽头。
整个世界最好只剩下他们两个,这样陈浩哥就不用回马家村了,可以一直拥有他,就这样偎依一辈子。
此刻的徐幺妹感到很幸福,脑袋也在陈浩的怀里磨啊磨,蹭啊蹭。
“哥,我冷。”女孩说。
“火已经很旺了,我再加一把柴。”
“加柴不管用,我心里冷……。”
“那该咋办嘞?”陈浩问。
“抱抱,抱抱就不冷了……。”女孩说着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