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污垢,还帮玉环撩起了眼前的秀发。
收拾好一切,这才站起来问: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杭州的知府……申万贯!阁下是?”
陈浩怒道:“好你个申万贯!竟然以权谋私,仗势欺人!我岂能饶你?”
“你你你……阁下到底是谁?”瞧着陈浩不卑不亢的样子,申知府吓坏了,两腿打颤,差点跪下去。
他根本摸不清陈浩的底细,觉得他一定是朝廷派来的。
自己的末日到了,这次不但要丢官,搞不好小命也会丢掉。
钦差都是有尚方宝剑的,先斩后奏!杀了他也白杀。
陈浩冷哼一声:“右丞相早就听说杭州一带官风糜烂,鱼肉百姓,起初我还不信,今天一看果不其然,申知府,你该当何罪?!”
一句话不要紧,申万贯两腿一软,扑通就跪了下去,磕头如捣蒜:“上差饶命啊,到底发生了啥事儿?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跟各地的盐商勾结,中饱私囊?”
“啊……没有,没有,下官不敢!!”
“你是不是在天香园里入了股,为他们撑腰?”
“没有没有,下官不敢!一直清如水明如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