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干别的,只要安心躺在炕上,任由我摆布就行了,美人,我稀罕你啊……。”
说完,他一下把秀英姑娘抱在怀里,充满酒臭的嘴巴凑过来,要亲她的脸。
马秀英赶紧挣扎,可毕竟是女人,力气没有男人大。
黄员外四十来岁,正在当年,抬手一拉,她的衣服又被拉开了,鼓鼓的胸口瞬间显出,好像两只洁白的鸽子,扑扑棱棱钻出了窝窝。
老黄一瞅,哈喇子甩得更猛了,眼睛也瞪得溜溜圆。
“好野的妮子!我就喜欢你这暴脾气,今天你飞不出我的手掌心……。”话音未落,男人的手就抓了过去,要袭击她的胸。
马秀英怎么会让他得逞?情急之下猛地抱起一个花瓶,将花瓶抡过头顶,咣当砸了下去。
黄员外喝醉了,眼花缭乱,根本没注意,脑袋被花瓶击中,稀里哗啦!瓦片四溅,一股通红的血顺着他的脑门子急淌而下。
这孙子哼了一声,来回一晃荡,扑通!栽倒在地上。
然后,马秀英后退两步,坐在炕上再次傻了眼。
这下好,把老爷打了,丫鬟做不成了,说不定这老家伙醒过来会杀人灭口。咋办嘞?不如继续跑吧……。
于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