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了一剂强心针。
“想不到那小子还有两下子,我没有看错人……。”云萝也笑了,脸上泛出一股娇羞。
“我要禀告皇上,奖赏陈浩,凭他的能力,做个巡抚也不为过!明天我就上折子。”脱脱眉开眼笑。
“爹,那陈浩准备的粮食,咱们要不要?”云萝问。
“要!当然要,我不但要那些粮食,还要鸡鸭,猪牛羊,他陈浩现在富得流油,我当然要帮他刮刮油,咱们缺得就是军饷,陈浩的这份厚礼,真是救命的稻草啊……。”
“爹,那你安排谁去?”云萝又问。
“禀明皇上,让皇上派人去。”脱脱说。
“爹,干嘛要告诉皇上?让我去不就行了,我去一次马家村,帮你把那些粮食跟家禽部运回来!!”云萝开始自告奋勇。
“你……一个姑娘家家的,行吗?”脱脱捋捋胡子,有点不放心。
女儿还小,才十八岁,不能担当大任啊。
可云萝却说:“爹,人家就要去嘛,我想……再见见那个混蛋!”
喔……脱脱明白了,原来丫头思春了,瞧上了陈浩。
自从上次太原府一别,现在已经大半年了,云萝回到家就心事重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