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陈浩心说:得!强扭的瓜不甜,既然腊梅不同意,我也不能强行把她推进陈友谅怀里吧?算了……。
于是他从厨房出来,再次走进西屋,将腊梅的话告诉了陈友谅。
陈友谅一听,立刻颓废了很多,好像一瓢冷水从头浇到脚心。
沉默良久,他才说:“我知道了,腊梅姑娘其实喜欢的是……你。既然这样,我就不能夺人所爱,更加不能跟自己兄弟抢女人,今天的事儿,就当我没说过!”
“那行,既然这样,咱哥俩喝酒,事儿没办成,对不起了哥。”陈浩赶紧赔礼道歉。
“没事,是我福薄,跟腊梅姑娘有缘无分,喝酒,喝酒……。”于是,兄弟两个端起酒坛子,一饮而尽。
这天下午,陈浩没有下地上工,专门在家招待陈友谅。
他俩一共喝了一坛子半老酒,喝得酩酊大醉。
腊梅姑娘帮着他俩做好晚饭,也就离开了。
半夜,女人睡不着了,辗转反侧,夜不能寐。
她知道陈浩碰到陈友谅,一定会喝得六亲不认,不省人事。
这可是个好机会,要不要晚上进去他的棉被……?只要生米煮成熟饭,不答应也由不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