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躺在陈浩的怀里,可以听他粗壮的呼吸,可以听他雄壮的心跳,也可以感受他身体炽热的能量。
有时候,她的脑海里甚至显现出跟陈浩一起生娃的景象,两个人都没穿衣服,抱在一起磨缠。
男人像狮子一样裹着她,将她俘虏,她却像羊羔似得甘于忍受,甘愿被他吞噬,被他撕裂……。
弄死我算了,死在他的怀里也心甘……。
可所有的梦境只能想想而已,变不成现实。
为了距离男人近一点,再近一点,她常常半夜起来上茅房,总是借着上茅房的时候靠近西厢房,站在窗户根的底下偷听。
这已经成为了习惯。
这天晚上她又起来了,在陈浩跟玉环的窗户根底下听了很久。
她听到了玉环的尖叫,也听到女孩子从炕上扑下来,钻进了男人的棉被。
玉环在陈浩的怀里撒娇,男人轻声安慰她……。
幺妹啥都明白了,原来他俩成亲半年,啥都没干过,陈浩还是童男,玉环还是个未萌初试的少女。
这可把她气得不轻,玉环这种站着茅坑不拉屎的行为,让她十分恼火。
真笨!连个男人都搞不定,你还活着干啥?